她不是不相信迟让,只是突然这样毫无防备地就将她最深的那一部分展露在他面前,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她还是不太习惯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外。
抿抿唇,时夏说:“我的问题,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迟让不懂。
她从以前就是个容易想太多的人,现在也是。
但有时候想太多并没什么必要。
见她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迟让干脆不用她说了。
反正说再多,最后也还是要行动。
密集的吻落下来,时夏的思考能力很快便模糊掉了。
……
夜深了,卧室里没有开灯。
轻薄的纱帘被窗外的风吹动,秋夜的风很冷,但时夏一点也不怕。
因为身后有个人正抱着她,他贴着她的体温足以让她抵御一切。
迟让似乎已经睡着了。
很神奇,四年了,时夏还是会惊叹于他在身边入眠的速度。
似乎只要靠近她,困倦就会自动将他的意识吞没,无需为入睡做任何努力,只要有她在就可以。
时夏一直担心他长期缺乏睡眠,身体会越来越吃不消,但他完全不以为意,偶尔会唔哝着在她颈间轻蹭,闷声道:你陪着我就行了。
时夏也想,陪着他。
每天。
醒来和睡去之前看见的都是他的脸,无论任何时候他都会给她最及时的反馈,这样的生活,她也想日日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