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未开过口。
离开前,迟旸像个长者那样重重地拍了拍迟让的肩膀。
沉声说:“该放手了。”
……
时夏今天加班,她特意交代迟让要在家里等她。
她说有东西送给他。
迟让回到她的小屋,整个屋子里都是她的痕迹。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画面一再变换,但耳边出现的全都是时夏和迟旸见面的画面。
那一天,他也在。
就在他们后一桌。
迟旸一定早就发现他了,但他没有揭穿。
大约是想让他亲耳听见时夏对他的态度。
好让他死心。
‘只要你将五年前说过的话再对他说一遍。’
‘什么?’
‘他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
时夏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迟让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停止跳动。
他其实很清楚,经过了这些年,这些事,他依然不是她的最优选。
她很自私,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因为害怕自己受伤,所以先用冷漠和绝情将自己武装起来,她不想受伤也不想伤害,所以干脆封闭自己。
迟让以为对她来说,他和别人会有些不一样。
时夏也确实对他不一样。
对他,她更残忍。
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他听见身后的时夏说:‘我需要时间。’
‘可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