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老兵,作战本领并不逊色,不过更让李垂文惊讶的是,皮埃尔这家伙也是骁勇,拿着枪就突突,根本不带怕的。
在推进的角落有那么个短暂休息,李垂文对清点弹药的皮埃尔问:“好好的办公室不待,为什么来冒这个险?”
“我的答桉就是你的答桉!”皮埃尔回他。
李垂文笑了。
他就是无聊了……以及想亲手抓住奥尔德!
短暂休息后,继续一层又一层的往下推。
圣洁会的反抗呈现出了大面积的溃败,队伍从上往下,投降的比例逐步增高,到后面已经没有激烈的交火,只剩下扔下武器、高举双手喊着投降!
圣洁会残余已经被打崩溃了!
直升机还不断在头顶盘旋喊话,因为当你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逆转的战局时,也就没必要再局部上困兽斗了。
就算能打赢这些人又怎么样?飞机再来一轮炸弹轰炸,这艘船早晚沉海……所以他们的反抗失去了意义。
投降或许还能苟活一条命。
信仰这玩意在生死面前,终究还是做出了退让。
只有极少部分参与殊死反抗,不过下场也非常直白——被集火打死!
被子弹打死算好的,至少有个全尸,被手雷炸到的那真的是面目全非,还不能马上死去,流着血惨叫不忍直视!
李垂文已经换上第五个弹匣。
他这一路打下来比任何游戏、任何狩猎的体验都要刺激,他不知道死在自己枪口下有多少人了,只知道看到目标便开火。
他心态保持得很好,可能他圣母元素比较轻的缘故,对打死一个邪教分子跟在德州爆头一只野猪,感觉是一样的。
他跨过地上脑袋开花的倒霉鬼,来到了主卧舱门前。
按照俘虏的供述,奥尔德就在里面。
大门是防弹的,墙体和玻璃也都是加固的材质,紧急情况下全部关闭起来,堪比银行金库。
但并不适用于整个游艇都被控制占领的情况下。
队员直接拿出了包里的c4,装在门上直接来个定向爆破。
哪怕隔着好几堵墙,李垂文依然能感受到爆炸那震撼内脏的冲击波,戴着耳塞依然是嗡嗡的响。
隐约听到他们仍闪光弹和震爆弹的声音,然后队伍鱼贯而入,李垂文也紧随其后,端枪杀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