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常安道,“老太太让人来问,之前送去的炖羊肉是哪家酒楼做的,府里试了几个酒楼的药膳,味道总是不对。”
常安说着顿了顿:“您看我该怎么回?”
宋羡握着毛笔的手没停:“就说有个厨娘,最近不在我院子里,等有空我再让她做来给祖母送去。”
宋羡一向话不多,而且不喜欢解释,他说出去的话,就算府中的人不解,也不会再多问。
常安应声退了下去。
宋羡写完手中的书,再次转头看窗外。
陈家村。
睡觉之前,谢良辰和陈子庚跟着陈咏胜练拳脚。
谢良辰在遇到王俭之后,心中更生警惕,之前想过陈家村扬名之后必然会有麻烦,却没料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可见北方的局势比她想得还要紧张。
到底是辽人,还是西北的前朝余孽,或者是横海节度使?
除掉宋家他们获利最大。
尤其是辽人,辽人没能越过拒马河最大的阻力就是宋家,而宋家这些人让辽人咬牙切齿的就是宋羡。
谢良辰心中思量着,一时难以入眠,等到陈老太太和陈子庚都睡着了,她又走到院子里,将陈咏胜教她的拳脚从头到尾练了一遍。
前世她也学过一些拳脚功夫,虽然是皮毛,但也有所帮助,所以陈咏胜夸赞她进步的很快。
比不得那些从小练武之人,但自保还是会有些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