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脸色果然黑了,不屑道:“巧言令色!”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耳机,大步流星离开。上了车,他长长舒了口气。手随意搁在额头上,闭着眼。
其实,他刚才想说,即使傍上了傅非砚,也不要忘乎所以,娱乐圈多得是背后暗算。
可话从嘴里打转后,硬生生成了针锋相对的侮辱语言。他觉得甚是心累。
白念念一天内连怼了两个同公司的人,心情也并不愉悦。
她知晓和傅非砚的感情中存在许多隐患,沈岸说的不过是其中一点。
她破碎的家庭,傅非砚的强势,以及她内心对婚姻的不信任,迟早有一天会暴雷。
可是她现在只想好好享受当下,恋爱的愉悦不应该受到未来尘俗的侵扰。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片刻拥有。
爱到极致,热情消退后,再转身离去,给所有的完美恋爱一个完美收场,致谢华丽的爱情篇章,这才是她白念念的人生理想。
黑夜下,公路两侧斑斓的夜灯如星星点缀,白念念的双眸泛着星光点点,与夜色交相辉映。
她突然有点想念傅非砚了,即使白天见过面。
白念念立即拨通他的电话,两声铃响,对面接通。
“我想你了。”她直白道。
傅非砚此时正在老宅和爷爷傅正全以及公司股东召开视频会议,才开始半个小时,傅总居然当着全公司的面接电话。
更可怕的是,傅总接通电话后,居然宠溺地笑了?!
“我也想你。”他毫不避讳在众人面前表达他的思念。
傅非砚在接到电话时按了会议静音,公司的那群人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可是隐隐能通过嘴型和表情猜测。
傅正全坐在孙子身边,清清楚楚听到他和一个女人说甜言蜜语,沟壑纵横的老脸越发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