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逆鳞不能提及,恰恰说明郑宝灿在他心中的地位。
既然如此,她可不想当替身。
白念念收拾了整整一个小时,曾经满满当当的角落一扫而空。
傅非砚站在一旁,浑身散发生人勿进的气息。
他自觉已经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既然多说无用,他也有自己的骄傲。
原本也只是一时兴起,谁能想到后来却是他不肯放手。
三个厚重的箱子排成一排,白念念一个个往楼下拎。
“我帮你拿。”
傅非砚走上前,一把拿过两个最重的箱子,单手提到楼下。
白念念给大圆发消息,让她开车过来。
一楼有许多她买的手办和各色玻璃杯。
“这些东西让保洁阿姨扔了吧。”
她虽然很心疼花的钱,可实在是拿不下。
“你舍得?”
傅非砚说罢又自嘲接道:“也对,你连我都舍得。”
白念念咬咬牙,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十块钱琉璃杯,放进包里,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廉价玻璃杯也比男人重要!
傅非砚:“”
“合同没到期,下一部戏”
“我解约。”白念念毫不犹豫拒绝。
“违约金”
“我赔!”白念念转过头语气有些郁闷,“谁还不是个富二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