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盼砰的一声被陆浔推倒在地,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几乎勒的楚盼喘不过气。
“喜欢?喜欢我什么?要是真的喜欢我,做我的标本好吗?”
楚盼眼中含泪,爱意与痛苦交加,唯独没有一丝悔意。
她想说话,可是脖子被勒住,几乎不能呼吸。
陆浔眼中涌现疯狂和病态,把她做成标本,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
不论这个女人的喜欢真假与否。
“咔!”
导演一喊停,傅非砚立马松了力道,扶起地上的女孩,双手紧张颤抖:
“念念疼不疼?”
他的手触及脖颈间触目惊心的伤口时,大脑突然闪过一丝剧痛。
童年时,傅正南对母亲一顿顿毒打开始在眼前闪现。
如今他是不是做了和那个令人不耻男人一样的事?
傅非砚红了眼圈,第一次后悔把念念拉进这部戏中。
白念念望着他颤抖的手,偏执且认真的目光,伸手抱了抱他。
男人后背紧绷,肌肉收缩,脊梁弯曲僵硬。
“不疼,这只是演戏,不要怕,我没事。”
傅非砚脸上开始涌现后悔的情绪:
“念念,对不起,一开始我不该强求你演这部戏。”
“不是强求,我也很喜欢剧本,能出演是我的幸运。”
白念念如实说道,抓着他的手,主动让他汲取力量。
赵然在老板失控之前便把所有人都请了出去,自己也悄悄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