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念眼瞅着气场不对,赶紧招呼两位家长先进去。
傅非砚走上前,礼貌唤道:“沈老先生好。”
沈以山这才开始打量孙女带回来的人,这样貌气度,和年轻的傅斯齐八成像。
“你小子眼光不错,念念可是我沈家最优秀的女孩。”
傅非砚也顺着夸道:“能娶到念念,是我一辈子的福气。”
听到‘娶’这个字,沈老爷子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
“都进去吧,站在门口还以为我沈家待客不周呢。”
客厅内,沈以山和傅斯齐端坐上首。
两人没聊一会儿,话题便奔着棋艺去。
多年未切磋,说不手痒是不可能的。
沈以山原本想和傅老不死切磋一盘,可瞧着和孙女黏糊的傅非砚,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傅家小子,会下棋吗?”
傅非砚赶紧坐直,客气回答:“略懂。”
那还等什么?沈老爷子摆摆手示意两人切磋切磋。
客厅静的只能听见棋子落下的声音,傅老爷子丝毫没有不被重视的感觉。
让他和臭棋篓子下棋,不如让他独自清静一会儿。
反正是非砚将来的外公,这个亏他必须吃。
傅非砚坚持不过半个小时,才明白‘臭棋篓子’真不是爷爷污蔑沈老先生。
这盘棋下的,实在是想输都难。
然而,他的目标是输。
并且,有技巧的输,让对面的老人家赢得开心。
这对他是个不小的考验。
白念念自己在一旁闲的无聊,手欠剥完一个橘子后,发现自己并不爱吃。
偶然瞥见对面不时打量自己的傅爷爷,她识趣奉上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