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光羽笑了一下,“这里有全套新的洗漱用品,你今晚可以在这里住下。”

“住、住这儿?”危野呆呆重复了一遍,“我怎么能住这儿……不太方便吧?”

休息室旁边有一扇门,薛光羽走过去打开,危野看到里面是一间卧室,床铺没有人睡过的痕迹。薛光羽道:“我不住这里,你可以随意。”

于是危野愉快地抛弃了老破小。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薛光羽不再说话,却也不走,黑沉的眼落在他身上,仿佛能让人感受到目光里的重量。危野被他盯得不知所措,正努力思索开启话题,叮的一声打破了他的尴尬。

是饮水机烧开的提示音,薛光羽倒了杯水给他。

“谢谢。”危野伸手接,不小心扯痛伤口,微微痛呼。

薛光羽将水杯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很疼?”

“不是很疼,不在意就不疼了。”危野嘴上说得勇敢,眼里却有点冒水光,捧着手可怜地小声嘶气。

呜呜真的好疼,工伤,还是见义勇为,是不是应该好好补偿啊。

危野暗示性地叙说自己的不易,“医生说伤口再深一点,以后我的手就不能用力了,真的好险。”

“现在知道害怕了。”薛光羽垂眼看着他,眼底深黑,语气难辨喜怒,“当时怎么胆子大的敢冲上去?”

“当时也怕啊,老板你不知道,其实我脚都软了。”危野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耳畔发丝细软垂着,没有底气的声音也显得软软的,“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害怕也没用啊。”

“总不能眼看着青青被那个混蛋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