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用去了吗?
危野觉得奇怪,还是回了声好,带上出门要用的东西,拦了辆出租车出发。
现在他也是打得起车的人了,要对自己好一点。
提前下车,危野站在侧面瞧了瞧,表面上倒没发现什么不妥,酒吧还没到营业的点,门口没看见人。
【里面不对劲,只有三个人在。】离得近了,001隐约能探测到周围的情况。
入夏白日渐长,仍然明亮的天光能给人增加勇气。危野对自己自保的本事还是自信的,他想了想,直接走了进去。
酒吧光线稍暗,一进门危野眼皮就跳了起来。
操,薛英华。
薛英华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对危野举起手里的酒杯,高深莫测的模样,“小调酒师,好久不见。”
两个肌肉健硕的大汉拱卫着他,出场相当霸气。
危野隐隐察觉气氛不对,露出警惕的表情,“怎么是你在这里?汪姐他们呢?”
“是我让他们放假的。”薛英华笑道:“忘记告诉你——这间酒吧现在是我的产业了。”
危野惊愕,“短信……”
“是我发的。”修改来电显示对薛英华这样的人来说,不算多难的手段。
“既然不上班,我就走了。”危野退后一步,匆匆转身,可不等他离开,身后大汉已大步跨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危野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