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娟扑通跪在地上,大声哭叫:“这样可叫我怎么活啊……”
胡管家一脸震惊,痛心疾首,“夫人,谢家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守妇道的事!”
“哦?你说我做什么了?”
管家看到目光清明的危野,就是心头一骇,他眸光狠下来,挥手让两个心腹上去绑危野。
危野身材颀长单薄,看起来很容易就能制服。
没人能想到,他在两个大汉的逼近下,脚尖在窗沿上一勾,身轻如燕地上了房。
在场众人:“……???”
谢文修愣愣仰头看着他,甚至忘了自己能飘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的妻子还有这一手本领。
原主在这里没有自己人,唯一向着他的长青还不在,如果中了药,孤立无援地被绑起来,恐怕就真的再没有机会吐露出事情真相。
但这一次,危野决定把谢二爷牵扯进来。他早就提点过长青,若自己发生什么不测,去找谢钧崖。
灯火由远及近,谢钧崖身边跟着带枪的副官,步履生风赶来。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的画面,但没想过会在房顶看见危野。
“听说大嫂被抓了奸?”谢钧崖浓眉一挑,“瞧这身手,不像纵欲后的模样啊。”
“能下来吗,要不要我帮大嫂一把?”
话里戏谑的意味太浓,危野忍不住瞪他一眼。
谢钧崖看不清晰他的表情,却能想象到他用眼角睨人的模样,他哈哈一笑,偏头吩咐副官,“把屋里人带出来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