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谢束云目光在他面上打转,忽然皱了皱眉,“你是完美的阴命,大哥怎么还是死了?”

危野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不由怔愣了一下,低落,“不是冲喜失败了吗。”

“不对不对,应该跟你没关系。”谢束云摇着头,看了看周围,“谢家哪里不对啊……”

人不错,就是神神叨叨的。

下午,危野又在花园里看见谢束云,他身边正围着一群丫鬟,争吵着请他看手相。

风风流流一新时代道士。

瞥见危野,谢束云立即把周围的女孩遣散了。

“嫂嫂,又见面了。”谢束云道。不知是哪里的方言叫法,嫂嫂两个字被他叫得怪动听的,“我给你看看手相吧。”

危野有点新奇地伸出左手给他,他还没算过命呢。

“嘶……我们两个非常有缘啊。”看了一会儿,谢束云忽然说。

危野看看地图上仅算得上认识的好感度,陷入沉默:“……”

这位兄弟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啊。

“看完了吗?”危野轻轻抽手,他的手很漂亮,骨肉匀停,手指修长,在阳光下色泽莹莹如玉。

“再等等。”谢束云仔细地捏过他每一根手指。

但他最后什么有用的结论都没说,只笑吟吟道:“嫂嫂手真好看。我能再给你摸摸骨吗?”

危野:“……”兄弟,你大哥正在旁边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