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束云开口:“我随意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门云游,不能待在家里。”
族伯问:“钧崖你呢?”
谢钧崖笑了笑,“我是个只会打仗的大老粗,做生意不在行。”
他意味深长道:“军费倒是缺了不少。各位要是让我来……”
你还想把钱抽去打仗?!气氛顿时一僵。
谁都没想到,偌大一个家业变成了皮球被踢来踢去,在座的倒是有心觊觎,可当着谢钧崖的面谁敢说啊?
“好像难办了。情况就是这样,诸位长辈举荐一个人吧。”危野被他们刁难过,乐于见这些老脸愁出褶子,他看热闹似的单手支起下颌,态度散漫,“反正不管谁继承谢家,要负责给我这个大嫂养老。”
原本神游天外的谢束云忽然眼前一亮,“不继承谢家,能不能养你?”
危野:“……哈?”
谢束云一本正经看着他,“我愿意给嫂嫂养老,嫂嫂要是愿意,可以跟我走。”
“束云,你说的什么话!”简直像是私奔邀请,族伯吹胡子瞪眼,“成何体统!”
危野顿时收到一圈瞪视,感觉自己身上戳满箭头:红颜祸水、不守妇道。
他看看地图感觉自己好无辜,谢束云根本就没喜欢他啊?
谢钧崖玩味挑起眉梢,见危野一头雾水,替他解围:“三弟说笑。”
瞧瞧两位少爷,一个古里古怪的道士、一个目中无人的兵痞,一个比一个没责任心。
看来看去,危野竟然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