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束云学医学道,一向认为天下人都是骨肉裹着皮囊,对人的外表并不敏感,此时目光也停了一瞬。
危野和别人生气的时候不同,很特别,谢束云思考了一下,觉得特别的好看。
危野道:“按谢家规矩办,犯错者逐出去,谢家旗下的铺子以后永不录用。”
谢家不用,安城还有哪一家敢用?
顺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声道:“当家的,我叔替谢家卖命几十年,就出了这么一回错,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遇见这么会撒泼打滚的,换个脸皮薄涉世不深的人,能被他当场嚎得脸红,“您大人大量菩萨心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嚎着嚎着,伸手去抱危野的腿。
危野想退,下一秒,顺子已经被人扔出两米外,谢束云挡在他面前,皱眉道:“离我嫂嫂远点。”
别看他长着张娃娃脸,冷下声音时,高挑的背影还蛮给人安全感的。
危野从他身后走出一步,正要让伙计把他们拉出去,门外路过谢钧崖的副官。
副官带着两个兵走了进来,“当家的可是遇着什么事?”他们对危野的样子挺恭敬,手按在腰间枪托上,让人看了两股战战。
副官主动要帮忙,危野便请他们把两人送去警察队,一切按律法办事,两人被拖出去时腿都软了。
危野又让伙计去将被辞退的李副掌柜重新请回来,提拔做掌柜。
这是他新官上任烧的第一把火,雷厉风行的处理,还有当兵的壮势。
对面米店也是谢家产业,正瞧见这一幕,竟然没忍住抖了一下,对上危野的视线,忙露出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