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两侧贴着两张辟邪符,谢束云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不对。”

“哪里不对?”危野走过去,也仔细看了看,发现符纸上朱砂的颜色有些褪色。他神情微变,恐慌失措,“三弟,我房间里是不是真的有鬼?”

谢束云点头,“很有可能,只是单纯聚集而来的阴气不会激发辟邪符。”

危野脸色白了一白,“是这个房间有问题吗?可是我不想搬……”

只因为这是过去谢文修的房间,房间里有对方生活的一点一滴痕迹。危野宁愿害怕,也不想离开。

谢文修目光柔和下来,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过危野的头顶,注意到谢束云在一旁,才垂下眼退远几步。

“如果已经被缠上了,换房间也没用。”谢束云思索片刻,询问道:“我记得嫂嫂说你做噩梦,能再仔细回忆一下吗?梦境中往往有预兆和现实的映射。”

他只是照例一问,没想到危野闻言,脸颊竟腾地升起两朵红云。

上次说话时谢束云背对着他,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妥,这一次瞧了个正着。谢束云立时明白他有所隐瞒,他柔声道:“嫂嫂若是有事瞒我,我便没办法解决问题了。”

危野怕得紧,虽然难堪,还是支支吾吾把自己的遭遇说了。

他说得隐晦,但其中隐秘谢束云已完全明了。危野双颊绯红,垂着头睫毛颤抖,让谢束云几乎能想象到他被人欺辱时无助的模样。

谢束云眯了眯眼,冷冷道:“还是只色鬼。”

“色、色鬼?!”危野的脸这下彻底涨红,细白牙齿咬住唇瓣。他又羞耻,又愤恨,咬牙道:“三弟,你一定要帮我捉住这只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