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声音清澈动听。
修长的手指间闪烁寒光。
那是今天在超市寻到的针,此时涂有麻痹神经的植物毒素。
掌下肌肤坚韧有力,随着危野手指的缓缓移动,逐渐僵硬。
危野目光幽深,不动声色地靠近席渊的后颈。
然而他倏然被推开。
男人体魄强悍,可以轻松把危野拎起来。没用力,危野还是不稳地退了数步,后肩被树干撞疼。
他及时将针收回袖口,轻嘶一声捂住肩膀,局促道:“怎么了……?”
“我不需要。”席渊胸膛起伏了一下,声音冷硬,目光却微微躲闪。
“洗完了。”他扬手取下衣服披在身上,迈开长腿大步离开。
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危野瞥见他耳尖有点儿红。
会害羞?
要是偷了他的衣服裤子让他裸奔……会不会减少他的战斗力?
额,貌似他快起来本来就啥也看不见。危野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及时打消了这个损念头。
……等等,他还没洗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