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回归寂静,只剩下一具无头尸体。
危野从木床顶溜下来,吁了一口气。
体内药性上来了,要不是他极力压制住,刚才差点儿泄露气息。
呼吸微微急促,他从身上取出另一样道具,薛定谔的春药。那是一颗软胶囊,透明胶质里流动着金黄色的光泽。
危野下意识想找杯水,低头的一瞬间听到一个带笑的声音,“危哥哥,你好厉害啊。”
洞开的窗上,不知何时出现蓝云的身影。他换回了苗疆的蓝紫色衣裳,腰间还斜跨一只布包,花纹艳丽。
他笑得还是那么温柔甜蜜,然而危野只是一愣神的功夫,眼前便猝然闪过一道银光。
一条银鞭袭来,鞭梢直卷向他的手臂。
危野愕然躲闪,没想到对方身手极佳,没到两个回合,药就出现在蓝云的手里。
危野身体紧绷看着他,蓝云却没有再动手,他眨着那双蜜色的大眼睛,轻笑道:“我刚才都听到了,危哥哥真的和我想的不一样。”
“嗯,刚才你骗周琦,好像就是你们中原人说的金蝉脱壳、借刀杀人……”
原来蓝云不仅会武功,中原话还说得很好,甚至懂得许多计策。
但危野没时间思考那么多,他咬了咬唇,“蓝云,快把药还我!”
蓝云疑惑地看了看手里的药,“奇怪,这是什么药?”轻嗅之下没闻出味道。蓝云的目光扫过他微红的面颊,“解药吗?可是春药怎么会有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