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天色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怒意和激动。
空气被贪婪攫取,危野忍不住推他,抬起的手却被扼住。宗夏仍然精神奕奕,但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胡茬,扎在他的脸上,又痛又痒。
发现危野被他扎到,宗夏反而故意用力蹭他,危野被磨得难耐,喉间溢出呜咽般的骂声,“你滚——”
唇舌被松开,没想到宗夏会听话,他匆忙喘息间,肩上倏然一痛。
“呜!”被男人狠狠咬了一口。危野咬唇咽下惊呼,“你干嘛?”
宗夏恨恨道:“一声不吭就走,真是恨得我牙痒。”
危野:“我不是留了纸条了……喂!”
小臂上又被咬下一口。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宗夏咬完他,舔着唇,声音微哑,“我找了你这么久,差点儿以为你死在杀手手里了。”
一丝心虚掠过眼底,危野讷讷说不出话。
宗夏双臂箍着他,像是怕他再次飞走。
灼热呼吸落在耳侧,危野有种要被吃下的错觉。他抵住宗夏的下颌,柔软掌心被扎得刺痒,忙道:“等等,其实我刚才在追一个可疑的人!”
天色亮起来,嘈杂声渐起。
华山派掌门的五十大寿,邀请了南北各派的人物,这可以说是一场武林盛会,还不到中午,宴席早早摆上。
宗夏走进宴会大门,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失望地没找到危野的脸。
危野易了容,正缩在萧疏白的身影后边,十分不起眼。
人群来来往往落座,寒暄声不绝于耳,就在和乐融融间,门口一个高昂的女声吸引了众人注意。
人群纷纷看过去,便瞧见华山派掌门的独女韩飞燕走进来,喝道:“谁是危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