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夏胸前掌印越发青黑,看起来狰狞可怖。蓝云看后道:“这掌法好阴毒,且功力深厚。”
他担忧地看向危野,“你们遇到了七星阁阁主?他好厉害,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危野摆摆手,问他:“宗夏的伤怎么治?”
“若非他中掌时及时用内力护体,又懂得用龟息功调理内息,现在已经死了。”蓝云道:“他心脉受损,内力正在枯竭,需要大量至阳至刚的内力冲击经脉,否则身体会逐渐冰冷而死。”
危野一惊,他不敢再耽搁,立即着手准备离开这个平静的小渔村。
蓝云带了一匹马来,危野从村民手里买下一辆板车。整装离开之前,那渔家姑娘塞给他一袋新烙好的面饼,目光躲闪,面色微红。
危野温声道:“多谢姑娘。”他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一小块银子。
她急忙摇头说不要,危野伸手一抛,银色弧线恰好落进她的袖口里。
马蹄扬起,渔村渐远,蓝云靠在车头,看着危野笑。
危野瞥他一眼,“怎么了?”
“哥哥这么好,好容易让人喜欢。”蓝云用那双蜜色大眼睛定定瞧着他,笑得很愉悦。
有人烟的地方就有丐帮,危野拿着宗夏的令牌找上了丐帮分舵。
分舵长老姓黄,听闻帮主遭难面色大变,然而他武功平平,最后咬牙想出了主意,“我们去少林寺!”
危野带两人沿江漂流,一夜间飘过数个城池,离少林寺还有不到两天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