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言按捺住急躁,以静制动。
当夜果然有了变故,傍晚临睡前,张叔来敲门,端进来两份夜宵,“这是……赠送的服务。”
危野视线扫过喷香的海鲜粥,笑了笑,道:“张叔,谢谢你。”
为这顿饭,也为前一夜的帮忙。
张叔摇摇头,一声不吭地走了。
他走后,两人都没动粥,但意外在餐盘底下发现两枚钥匙。
“看来今晚有的忙了。”顾青淮很沉得住气,往床上一躺,“先休息一会儿,天黑下来再动。”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危野在一片黑暗中醒来,辗转反侧。
顾青淮被吵得睁开眼,“你干嘛呢?”
危野想上厕所,他憋着没说话,顾青淮毫不给面子点明,“不会是想上厕所不敢吧?”
危野:“……嗯。”破罐子破摔算了,反正这辈子的脸都在这个世界丢光了。
顾青淮笑了一声,起身,“走吧。”
厕所与浴室相対,暗黄的灯光约等于无。
顾青淮目送他进去,站在外边等着,说:“结伴上厕所,自从我上了初中就没这经历了。”
反正陪他来了,危野不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