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日渐衰老,不久之前伤势又反复,命不久矣,因此才急着控制住他,想要尽快施行禁术。
但教皇不知道,他的光明之体不仅是魔法天赋高,还能抵御有害于身体的毒素,自始至终他都是清醒的。
从小信赖的长辈竟然这样,艾尔维斯木然垂下眼。
脑中又闪过死灵法师的面容,轻轻碰着他的手背告诉他“别伤心”。回忆着那些短暂而美好的交集,他唇边失落的苦笑便渐渐舒展开来,眸中多出一抹坚定。
教皇的身体状态不佳,赶路半日就要休息,花费数日,他们才抵达遥远的目的地。
眼前是一座洁白的建筑,宏伟圣洁,这里在三千年前原本是一处光明教堂,在神战时被损毁,后来便被改造成了英烈纪念堂,以纪念在神战中为光明的胜利付出生命的英雄们。
艾尔维斯踏入这里,只觉得有些讽刺。看管纪念堂的教徒早已被遣走,他被带到了大堂中央。
教皇的心腹们很快在宽阔光洁的地面上刻下复杂的魔法阵。“艾尔,你躺到这里。”教皇指向魔法阵聚集的一个中心。
艾尔维斯默然躺上去,教皇躺到另一边,两人的手掌割开深深的口子,血液顺着凹槽留下。
庞大力量从魔法阵的另一侧涌来,艾尔维斯知道教皇想先将自己的魔力传输过来,他定了定神,咬牙忍耐。
耀眼的光系魔力混着血色点亮整座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