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萍微微一笑,点头应允。她随着巴图尔走进营地,心中却时刻保持着警惕。
营帐内,酒宴已经摆好。巴图尔举杯对顾清萍道:“太子妃,本王敬你一杯。愿我大明与瓦剌,永结秦晋之好。”
顾清萍举杯回敬:“三王子客气了。臣媳此行,便是为了大明与瓦剌的和睦相处。愿我们两国,能够携手共进,共创辉煌。”
酒过三巡,巴图尔突然话锋一转:“太子妃,本王有一事不明。你为何愿意前来与本王和谈?难道你不怕本王将你扣为人质吗?”
顾清萍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三王子多虑了。臣媳此行,是为了大明的安危与百姓的福祉。若臣媳能够促成两国和谈,那便是臣媳最大的荣幸。至于人质之事,臣媳相信三王子乃是大丈夫,断不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举。”
巴图尔闻言,哈哈一笑:“太子妃果然胆识过人。本王佩服。不过,本王还有一事不明。你为何愿意以漠南三州为代价,换取本王的和谈?”
顾清萍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三王子有所不知。漠南三州,虽是我大明领土,但近年来饱受战乱之苦。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臣媳愿以三州为代价,换取两国的和平共处。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免受战乱之苦。”
巴图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太子妃果然深明大义。本王佩服。不过,本王还有一事相求。”
顾清萍微微皱眉:“三王子请讲。”
巴图尔突然站起身来,走到顾清萍面前,单膝跪地:“太子妃,本王愿以瓦剌所有兵马,换取太子妃一人。”
顾清萍闻言,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巴图尔竟然会提出如此要求。她连忙站起身来,扶起巴图尔:“三王子这是何意?臣媳乃是大明太子妃,岂能嫁给瓦剌王子?”
巴图尔哈哈一笑:“太子妃莫要惊慌。本王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本王确实对太子妃倾慕已久。若太子妃愿意留在瓦剌,本王愿以王后之位相待。”
顾清萍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没想到,巴图尔竟然会如此无礼。她冷冷地说道:“三王子请自重。臣媳乃是大明太子妃,岂能做出如此有违妇道之事?”
巴图尔见状,连忙站起身来,赔笑道:“太子妃莫要生气。本王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请太子妃莫要放在心上。”
顾清萍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回到营帐中,顾清萍心中烦闷不已。
朱瀚望着顾清萍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
次日清晨,朱瀚早早便起了床。他走到一处篝火旁,坐下身来。一名士兵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羊奶,递给他:“王爷,喝点羊奶暖暖身子吧。”
朱瀚接过羊奶,微微一笑:“多谢了,兄弟。”他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着羊奶。羊奶的温热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让他感到一阵舒适。
喝完羊奶,朱瀚站起身来,对那名士兵说道:“你去把巴图尔叫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士兵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巴图尔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望着朱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靖王爷,你找我有何事?”
朱瀚微微一笑,指了指一旁的篝火:“三王子,来坐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巴图尔坐下身来,望着朱瀚:“靖王爷请讲。”
朱瀚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三王子,我知道你对太子妃有些倾慕。但她是我大明的太子妃,岂能嫁给你这个瓦剌王子?”
巴图尔闻言,哈哈一笑:“靖王爷多虑了。本王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本王对太子妃的倾慕,也只是对她的才华与胆识的欣赏罢了。”
朱瀚点了点头:“如此甚好。那三王子对和谈之事,有何看法?”
巴图尔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本王对和谈之事,并无异议。但本王也有个条件。”
朱瀚微微皱眉:“什么条件?”
巴图尔望着朱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本王要你们大明割让漠南三州给瓦剌。”
朱瀚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说道:“三王子,漠南三州乃是我大明领土,岂能轻易割让?”
巴图尔冷笑一声:“靖王爷,你若不答应本王的条件,那和谈之事,便免谈吧。”
他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三王子,割让领土之事,非同小可。本王需与太子妃商议一番,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