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好让她在人前露出半点端倪。
想到这里,他绕路而行,就在宴席的花园处,趁着给长公主请安的机会,袍袖一挥,让微风荡开了她的裙角,将那花瓣拂离了她衣衫。
她又变回人前那般的端正雍容了,没有半点瑕疵。
那一天他只觉得自己晕晕沉沉,从来没有那般迷糊过,一双眼睛低垂着不敢向女眷处张望,一双手无处安放,只得规规矩矩摆在身前,总觉得旁人看他的眼神也异样起来。
又是忐忑又有种说不出的欢喜。
回到家中,小厮目光落在他的头顶:“三爷头上沾了花瓣。”
粉嫩的樱花瓣,恍若她裙角的那片。
他只觉得耳梢忽然一热。
“咦,三爷耳朵怎么红了。”
他心中一慌,躲避开小厮的目光,匆匆忙忙地走出屋子,踏入清风之中,任风将那温热吹散。
如今想一想当年那青涩的举动有些可笑、难堪,却是他最美好的时光了。
初九已经将供奉的盘子都收好,将坟前恢复了原状。
魏元谌转身向山下走去。
接下来他要带着两个点燃火药的道士去见见那陆慎之。
……
顾明珠换好衣服从地道中走出来,宝瞳已经等得着急。
“小姐可算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