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还是踱步来到齐孝川身后:“您需不需要帮忙呢?”
尽管她移动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但齐孝川还是没被吓到。他也不回答别人的关切,就像全世界最没教养的人一样把绣盘往桌上随手一放,站起身来时,眉心蹙成山川,满脸写满了不愉快。
店员及时开口:“吸烟室在二楼——”
“我做完了。”他干脆利落,语速很快,斩钉截铁,擦着对方的尾音说道。
“哦好……欸?”不论是店员还是旁边同时做手工的主妇,女人们齐刷刷看过来。
齐孝川用过的绣圈就这么直截了当放在桌上,她们围过来,最先发出的是之前打电话给同伴的主妇:“哇! 小伙子!真人不露相啊!你是哪个厂出来的?”
被问到工作单位,他也只继续皱眉。就连见过大风大浪的店员也吃了一惊,吞吞吐吐地感慨:“是谁教的你垫绣?”
“那书上不是写了吗?”他示意那本从书架上随便抽出来的刺绣教导书。
“就算是这样,无师自通也很厉害。”
“是啊是啊!”
“你这也未免太心灵手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