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凶恶强大的打妖怪,只想让你倒在他身下苦苦哀叫,以显示他的淫威,还要你一边哭一边惨兮兮夸他好凶猛好持久,干嘛要跟你这种弱b女孩子交朋友?
你是脑壳坏掉了吗?
“……”殷冉扶额,见阿粉还要开口大肆宣扬爱之伟大,再听不下去,忙打断道:
“以后有什么事,都阿白你和阿彤下山吧,阿粉还是留在山上好好修行,做做院子里的活,不要下山的好。”
“嗯?哦……”阿白有些疑惑,但她们几个小丫头这些日子都为殷冉马首是瞻,这时候便习惯的问也不问,直接应下了。
“为什么呀?”阿粉倒是挑起眉,她从来没遇到过哪个妖怪想杀她的,虽然有时候碰到小妖不礼貌,她也从不在意,是以还挺喜欢下山的呢。
“没什么,听我的就是了。”殷冉手指敲了敲桌面,皱着眉头,表情凝重的盯着阿粉。
能为什么呢?好好给我在山上修行吧!面壁自省!什么时候脑子清醒了,什么时候才可以下山。
不然遇到坏妖怪,这不是分分钟被吃了还担心自己肉太酸,倒了妖怪的后槽牙嘛。
“哦,好的。”阿粉见殷冉坚持,表情又很严肃,便傻傻一笑应下了。
下不下山也没什么,阿冉这样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瞧着阿粉十岁出头,面颊粉嘟嘟的,一双笑眼看着别人的时候,不需要做什么表情,就一副憨态可掬的萌相。
而且这丫头较她们几个发育都更早,胸脯鼓涨涨软乎乎的,走起路来软团团直弹动,配上那张脸,简直诱人的不得了。
的确是不能下山的,太危险。
殷冉无声叹息,从阿粉掌心里捏走所有瓜子仁,一边开开心心的吃,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抚摸阿粉柔软的长发。
唉,傻就傻吧,她好好看着就是了。
那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软甜娇滴滴的少女,教主不懂享用,那只好都给我用吧!
就当是我的后宫,我的天下吧!
又躺了一会儿,阿粉过来检查她伤口。
殷冉抿住唇,忽然低声问:
“阿粉,如果哪日我擒住了妖蛇凌溪,将他按在地上,要你拿刀刺进凌溪的颈动脉,将他刺死,你会听我的吗?”
阿粉愣住,这种问题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奇异。
咽了下口水,她似乎在认真想象那场面,面色不免变得有些白。
可就在殷冉以为阿粉不敢,或者会发表声明圣母言论时,却听阿粉道:
“我……就算很害怕,也会听你的话的。”
“为什么?”殷冉问。
因为是她要求的,所以阿粉只能照做吗?
“你既然已经踩住了蛇妖的脖子,那必然是将他得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