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下雨天,这边就成了沼泽,泥污遍地、水坑密布简直没法进出。
幸好高飞三蹦子驾驶技术过硬,一阵阵颠簸之中,却也有惊无险的来到了一处红砖黑门的小院门外。
“到了,老板,老班长,进去喝完热茶驱驱寒!”
熊战抱着鹿鹿热情说道。
高飞不耐烦的挥手,“一会喝酒去了,喝什么茶,大晚上的让家里老人不清净,快进去吧,淋着了孩子!”
熊战也知道这不是待客的时候,抱着孩子下就要车,张学兵拿了个塑料兜罩在了鹿鹿头上,又不动声色的塞给他两千块钱。
熊战要推辞,张学兵一瞪眼,“快去,我们等你回来喝酒!”
“哎,老板,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
张学兵不等他说完,就把他推搡了下去,“快去快回!”
小院子里亮起了灯光,一阵乱哄哄的说话声传来,想必是他们全家都醒了。
这时候高飞忽而说道。
“老板,他家还有什么人,你该知道不?”
张学兵一耸肩,“我和他真没聊过家人的事,想必是拖家带口一大家子吧!”
高飞摇头说道。
“假如他没娶媳妇,那么家里应该就剩下了老爸老妈和侄女!”
张学兵一皱眉,想问熊战的哥嫂去向,话到嘴边熊战已经从院里笑呵呵的走出。
“安顿好了,走喝酒去!”只见他身形一闪,上了车。
“好,说走咱就走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高飞哼着水浒传插曲,调转车头直奔黑夜中的县城而去。
现在车上只剩下了大老爷们,高飞和熊战也放开了。
一人一嗓子的大吼起来,“生死之交一碗酒啊!”
“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他们二人的嗓音荒腔走板也不押韵,但是在这漆黑的雨夜中,却显得那么的苍凉悠远深邃。
俩人唱的十分投入,像是在发自肺腑的吼出心声。
张学兵也凑趣吼了一嗓子,“你有我有全都有啊哎,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雨继续下着,破旧的三蹦子此刻仿佛化身为了战车,撕破黑夜,冲过重重雨幕,向远方驶去。
张学兵提前给赵汉云打过电话,说是要回来喝酒。
听说战友来喝酒,赵汉云兴奋的将陈年老酒都搬了出来。
赵显明也还没走,他在县城属于孤家寡人一个回家也是独守空房,不如留下凑热闹了。
只是刘一味大师做了几道菜之后回去休息了。
外面下雨,酒席挪到了餐厅里,桌上杯盘罗列,各种菜品摆的满满的。
一见到高飞和熊战进门,赵汉云兴奋的像是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
“老小子,你还知道来看我!”
话音未落,赵汉云猛地蹿了出去,一拳砸向高飞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