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更是暴跳如雷,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窝囊废!
就知道说这些没用的,现在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还管什么脸不脸的!
你要是不想办法挣钱,就别在这个家待着!”
秦淮茹委屈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还是咬着牙,坚定地说:“我就是不能干这种昧良心的事儿。”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里的秦淮茹,还是要一点脸面的。
有些事情,她做不出来。
但是贾张氏就不然了,依然是哪个老虔婆。
贾张氏一听,恶狠狠地威胁道:“好啊,你不干是吧?那这事儿我来干!
你要是敢捣乱,我就把你从这个家赶出去,以后别想再回来!”
秦淮茹身形晃了晃,像是被重重一击。
她深知贾张氏的脾气,说得出就做得到。
无奈之下,她只能低下头
秦淮茹后悔了,要是当初听李卫东的,怎么会落得这种下场。
可是后悔已经晚了。
随后,贾张氏风风火火地就展开了行动。
她原以为这事儿能轻松办妥,可没成想,很快就碰了一鼻子灰。
她认识的都是些平日里一起唠家常的老婆子,根本没办法帮她找到愿意出高价彩礼娶秦京茹的人。
当然了,也可能是因为这些人知道贾张氏的性子,压根就不相信秦京茹会委托贾张氏给她相亲。
就在贾张氏一筹莫展之际,棒梗突然一拍脑袋,说道:“奶奶,我听刘海中讲起过,他有个远房亲戚,解放前是大地主。
虽说现在成分不好,可听说以前藏起来不少银元呢。
要是能把京茹说给他,彩礼肯定少不了。”
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星,顿时来了精神。
贾张氏一刻也不耽搁,急匆匆地来到了刘海中家。
此时,刘海中正坐在桌前,悠然自得地喝着酒,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
听到敲门声,他不耐烦地起身开门。
一看是贾张氏,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没好气地嚷嚷道:“哟,你还有脸来?之前借的钱啥时候还啊?”
贾张氏心里虽然着急,但还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把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说:
“那些钱又不是我借的,是秦淮茹借的,跟我可没关系。
我今天来,是有别的事儿找你。”
说着,她也不管刘海中同不同意,径直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刘海中压根懒得搭理贾张氏,眼睛一瞪
“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赶紧给我滚蛋!别在这儿烦我。”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二大妈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向来心善,又顾念着都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便赶忙上前劝住了刘海中。
“哎呀,你别这么大火气,大家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嘛。”
二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刘海中坐下,又转头看向贾张氏,“大妹子,你也别往心里去,他这人就这臭脾气。这都多少年了,你也是清楚的。”
说罢,二大妈转身去给贾张氏倒了杯茶水。
贾张氏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却嫌弃地皱起了眉头,“这茶没味儿啊,给我加高碎
二大妈面露难色,可又不好拒绝,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又去给她换了杯加高碎的茶。
哎呀,又亏了1分钱
贾张氏喝了茶水,润了润嗓子,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海中啊,我听说你有个远房亲戚,解放前是大地主,现在咋样了?”
刘海中虽然疑惑贾张氏打听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如实答道:“他叫陈兴,虽说现在成分不好,可家底厚着呢,每天都能吃上肉。”
贾张氏一听,不禁咽了咽口水:“这么有钱呐,我想着给他介绍个对象。”
刘海中好奇地问:“你说的是谁啊?”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说:“是秦京茹,我那堂侄女,长得可俊了,还是轧钢厂车间的助理呢。”
刘海中听后,惊得瞪大了眼睛,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你疯了吧?陈兴都四十多岁了,成分又不好,秦京茹才二十岁,还是厂领导,这怎么可能凑到一块儿去?你可别瞎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