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费劲巴拉的爬到墙上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就落到了他身边,一个遮住了半边脸的暗卫就站在他身边,弯腰看着沈诀:“沈公子要做什么?”
“哈哈。”沈诀抱着墙头的砖尬笑,“没,就是站得高些,欣赏一下今天的太阳,这个位置挺好的,看太阳刚刚好。”
“哦。”暗卫抬头看了一下天上火辣辣的太阳:“要不是今天骄阳烤得人皮肉疼,没准您这话属下就信了。”
沈诀默默闭嘴,转身向墙内,还没来得及跳下去,就见宣行从院子那头走来,抬头看见他,眼神不解:“青阳,你站那么高做什么?”
沈诀刚想说话,没想到一旁的暗卫嘴巴比他还快:“沈公子说他看太阳。”
“闭嘴。”沈诀瞪了他一眼,看向下面想笑又不敢笑的宣行:“我就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想从这墙上翻回之前住的院子。”
“你之前一直住在南院。”宣行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
沈诀骂骂咧咧的从墙上跳了下来:“你知道还不快带路,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害我走错路。”
尽管沈诀凶巴巴的,但宣行却将他的一腔埋怨全都接住,退去一旁的暗卫之后才谦虚的解释道:“跟爹爹聊一下漠北军的事情,耽搁了一会,还望夫君见谅。”
漠北军?沈诀的往前冲的脚步慢了下来,直到两人站在了一起:“漠北军怎么了?”
见人如愿上钩,宣行嘴角勾起,解释道:“匈奴与我们康宜已经打了两年多的战,之前还有能抗衡,但是今年三名主将之一的符将军受伤,便换了了葛群上了战场,没想到这一换将军我军就三连败,连丢了四个州县,五个月前便退到了齐州,陛下震怒派人查探,没成想去探查的人在三个月前的辽河之战中死了,这已经是第二波从漠北军回来的,想必带回来的消息肯定会让朝野震动。”
“死了?”沈诀心头剧震,见宣行看了过来,便连忙掩下去,换上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看着他:“你怎么确定这次带回来的消息肯定会让朝野震动?”
“这就要问你了。”宣行埋怨的看向他,“你之前出京城一走就不知道给个消息,害得我到处洒人去寻你,要不是这次甲一他们在齐州找到了你,我可就要守寡了啊,青阳你好狠的心啊,呜呜呜。”
“打住!”沈诀停下脚步看向他。
“你在齐州找到我的?”
“对啊。”宣行点头。
沈诀努力回想以前的事情,不自觉走到一旁的亭子里坐下扶着额头整理着自己接受的信息:“漠北打了两年战?我在齐州,受伤,失忆,还有那说书先生说的失踪,你等我捋捋。”
宣行看着他脸色苍白一脸心疼的道:“可是头疼了?是刚刚摔倒的时候嗑到了头上的银针吗?我让巫医来给你看看?”
见沈诀在想事情没搭理自己,宣行就派人请来了巫医,将他头上的银针取了下来。
最后一根银针取下之后,沈诀感觉到久违的神清气爽,就连脑袋都清明了不少,他抬头看向一盘围着他转的宣行:“所以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几年前不告而别离开了京城,然后你担心我就派人出去找我,然后三个月前在齐州找到了我,将我救了回来,结果一醒来我就失忆了?”
见宣行点了头后他才继续问:“我的记忆还在皇历253年,今夕何夕?”
“皇历258年,九月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