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路舒了口气:“那……你们继续。”
说完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连忙改口:“我是说……要上课了,赶紧过去。”
“好,我们一会儿就去。”陆星泽说。
颜衡一直僵持着一个姿势没敢乱动,生怕被解读出某种特别的意味。等到杨路离开,一把打掉陆星泽的手:“陆星泽,你故意的?”
腿部的乏力愈发明显,颜衡身体靠上冰冷的树干,勉强借着手臂和后背的力量维持住站立。
然而那股冰凉却被身体敏锐地捕捉到,当成解药一样疯狂汲取,化作一根根冰刺扎进皮肤,安抚着那股快要压制不住的燥|热。
糟了,怎么会这么严重?
接受临时标记的oga像无事发生,反倒是他一个alha跟从没见过oga的身体一样,咬一口脖子就兴奋得腿都软了。
要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会给他扣上“史上最不行alha”的帽子?
陆星泽隐约察觉到他的异样,眉头紧皱,下意识就想上来扶他:“怎么了?”
颜衡及时避开,用尽全力撑住身体,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一些,神色闪烁不定:“……刚刚训练的时候扭伤腿了。”
“严重吗?”陆星泽俯下身,不由分说替他揉了下小腿,“好点没有?”
“有点疼。”颜衡脸色微微变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对陆星泽的触碰特别敏感,仅仅是揉一下腿,都有一种经历过某种激烈运动的错觉。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在陆星泽面前丢尽alha的脸。
关系到alha的尊严,颜衡及时推开了陆星泽的手,将伤势描述得严重:“可能是伤到了骨头。”
剩下的半堂课自然是没上成。
陆星泽去替他请假的时候,林思楠等人纷纷朝他投来耐人寻味的目光。在“被陆星泽艹得没力气了”和“不行”之间,颜衡可耻地选择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