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麟最吸引林月盈的地方,不是他的家世背景,不是他的钱财权势,而是他那暖人心扉的笑容。
林月盈之所以独自抗下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林月盈的手掌感受着楚麟那温热的脸庞,在楚麟的眼下拇指,动都不敢动。
娇羞的红晕,霎时间布满了林月盈的脸庞:“嗯!”
楚麟看着林月盈脸上泛起的红晕,他竟也难得的红了脸。
楚麟把林月盈的手放下了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上半身慢慢凑近林月盈。
林月盈见楚麟把脸凑过来,她却把脸别向另一边:“有人看着呢!”
“不打紧,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楚麟说着,就把林月盈的脸扶回来,吻上了林月盈的红唇。
来到院墙旁的林峰,抬头看着那随风摇摆的树叶,感慨着:“我家公子要是知道小姐和麟公子现在这样,怕是又要炸毛!”
“怎么,月朗公子还是不同意月盈小姐和我家公子的婚事吗?”
“是啊。”
“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以前也问过,可是少爷就是不说,而且态度非常决然。”
殊辰这就想不通了,楚晟夫妇从没有亏待给林月朗,甚至待他比楚麟和楚星罗还要好,他为什么要反对楚麟和林月盈的婚事?
重新坐好的俩人,一个握着茶杯看着远方,一个低着头扯着裙摆,都因羞涩而不敢直视彼此。
“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玩的吧,可是有事?”
“嗯。”
“何事?”
“你能教我学骑马吗?”
刚刚还是羞涩的楚麟,一听林月盈说要骑马,立马就板起了脸,一口拒绝了:“不行!”
林月盈见楚麟拒绝,立刻就把刚刚的羞涩抛到了脑后:“为什么?”
“这应该是我问你吧?你一个姑娘家学什么不好,非要学骑马?”
“这不是要去秋围了嘛,我也想去。”
“你想去我带着你就行,你用不着学骑马。再说,骑马那么危险,要是把你摔坏咯,我怎么跟三姨夫交代?怎么跟母亲交代?怎么跟外祖母交代?”
楚麟拒绝得义正言辞,堵得林月盈无话可说,她干脆就耍起了赖:“要是早知道你不教,我就不来了,浪费时间。倒不如出门的时候往左拐,去找袁承,他肯定会满口答应!”
“激我?”
“不找袁承也行,我去找少卿表哥。”
“还激我?”
激将法都用上了,楚麟还是左右都不肯教,林月盈也是没办法了,索性就厚着脸皮走到楚麟身后,弯下腰,挽着他的脖颈,在他耳畔娇嗲地喊着:“麟哥哥对月盈最好了,麟哥哥就教教我嘛!教教,教教,教教!”
林月盈挽着楚麟的脖颈,楚麟已经受不了了,再加上林月盈这么娇嗲的撒娇,楚麟哪里还扛得住?可是偏偏又是那么危险的事,楚麟还是硬扛下来,依旧拒绝了林月盈。
林月盈见楚麟还是不肯教,就豁出去了,摇着楚麟的脖颈,继续撒娇:“麟哥哥!麟哥哥!麟哥哥!”
耳畔那温暖的呼吸,加上右肩阴显的戳感,已经够撩人的了,更让楚麟无法抗拒的是,双胛背之后那阴显的软感。
无法抗拒的楚麟,身子霎时间就硬了,可他突然觉得鼻腔里痒痒的。
楚麟迅速抬手,用手上的绢帕堵住了自己的鼻孔。
还趴在楚麟肩上的林月盈,见楚麟遮住了口鼻,就好心地问了:“怎么了?”
这回,楚麟回答不上来了。
好半天,楚麟才抹去鼻前的鼻血,又谨慎地收好之后,这才回答林月盈:“没事。”
“那麟哥哥教还是不教嘛?”
“教教教教教!”
实在是扛不住的楚麟,跟林月盈妥协了,连说了五个“教”,高兴得林月盈趁势就在楚麟的右脸上啵了一口,又挽紧楚麟的脖颈,又娇嗲地喊了一声:“麟哥哥最好了!”
是啊,麟哥哥最好了,好得刚刚的鼻血都白擦了。
申时都快要过去了,而唯独何离一人还留在尚书台里。
何离拿来最后一本奏折,可是他打开一看,却什么都没有,他又打开一页,还是没有。早已经不耐烦的何离,索性全部打开,可是那将近一尺长的奏折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扒拉着下右眼皮,吐着舌头的小人。
何离看着奏折上的小人,呆立了许久。
何离把标注好的奏折放好后,却把那画有小人的奏折拿回去了。
傍晚十分,林缙卓看着右侧依旧空空的座位,又问罗纱:“月盈呢?”
“去找麟公子了。”
林月朗一听说林月盈去找楚麟,就不爽了:“没事找他干嘛,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这罗纱就不知道了。”
林缙卓看林月朗委屈的样,就好意提醒:“既然你不同意你姐姐跟楚麟在一起,你为什么还在袖手旁观?”
“我……”
林月朗也不想一直袖手旁观,可是他不确定,他把自己的心思告诉林月盈之后,她会是什么反应?
林月盈在楚府用过晚饭之后,楚麟就亲自送她回去。
马车里,楚麟和林月盈一左一右的坐着。
盘腿坐在左侧的楚麟,双手随意放在大腿上,右手食指不停的点着右腿膝盖,死盯着坐在对面的林月盈。
楚麟觉得林月盈很奇怪,阴阴刚刚还粘着自己,现在为什么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自己对她来说,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还是她对某件事情本就冷淡?
楚麟这边一个人胡乱猜想着,他完全不知道,在他胡乱猜想的同时,坐在他对面的林月盈早已慌作一团了。
我刚刚是在干什么?没事趴在麟背上做什么?趴在麟身上也就算了,干嘛亲他的脸?不就是学骑马吗,会骑马的人多的是,为什么非要找麟?在自己家里随便找一个不就行了?再不济,去玉宇阁找也行啊!为什么非要缠着……
林月盈这边正在胡思乱想着,而那边也是坐不住的楚麟,已经起身来到林月盈身旁坐下,还把林月盈拨回来坐好,又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靠着,自己的脑袋又靠在林月盈的脑袋上,还把林月盈的左手拉过来,双手攥着。
原本还在胡思乱想的林月盈,把楚麟这么一按,脑子里更慌乱了。
匀速转动的车轱辘,碾压着平坦的路面,带动着马车往前行驶。
马车里,楚麟紧攥着林月盈的左手,闻着她发丝上的幽香,享受着这平平静静的时刻,而他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在不知不觉间,让刚刚还胡思乱想的林月盈,慢慢平静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感受着彼此手上的温度,虽然没有开口交谈,但是彼此都陪在彼此的身旁,守在彼此的身旁,这莫过于最好的告白。
如今十五未到,初升的月亮早已按耐不住为自己粉墨,肆意挥洒着她的银光。
重重树影之下,一个身影独坐在长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