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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阻力,付安阳也停下来。松开了手,不回头地站在前头乱嚷嚷,“走啊。不是说让我罩着你吗。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忘记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的时间还有那么长,再重新找到不就行了。

——他曾对这个人如此执着的理由。

沈闻叙没说话,往前两步,牵住了他的手。

付安阳猛地一颤,耳朵红得更加过分了。

却没有甩开。

一双步伐再向前,变成了同频率的并肩。

“晏晏,你有群很好的朋友。”

“那是。”

“我也会试着跟他们做朋友的,但跟你不行。”

沈闻叙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不是那种可以用‘朋友’概括的关系。”

“夏予添他们么……你跟他们当然不一样啊。”

付安阳低声说,“你是特别的。”

你是特别的。

对沈闻叙而言,从这一刻起,连日以来堵塞在心中的悲哀情绪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别的一切都无足轻重,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