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路口,张远浑身是血,姗姗来迟,瞄了一眼村口密密麻麻的人,说了一句。
“阵仗这么大,还拿女人孩子说事,挺能耐的。”
蒋阙看了一眼张远,表情有些不耐烦。腌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把孙国庆交出来。”
“然后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彰显你们革新会有多厉害?那还真的是挺可怕的。”张远侃侃而谈,他知道在如今这个局面已经没什么婉转的余地,赵廷玉的可怕都差点让他们几个栽了,更别提如今这个蒋阙。
以他们现在老弱病残的局面,没有任何胜算。
张远疲惫的坐在地上,事实上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图什么,知道来这里基本是找死,可还是来了。
可能是愚蠢,也可能是无知,更多的可能是为了求个心安。
活了十七年的良好家教和受到的道德教育再告诉他,这种事他没办法坐视不管。
张远踉跄着起身,打算回村,在这么对峙下去没有意义,他打算亲手送孙国庆一程,亲手杀死,乃至碎尸万段,不让革新会有任何做文章的机会。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