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广播室?可以,然后呢?我需要做什么?”
理论来说,校广播室不允许私人出入,尤其是半夜这种行为等于溜门撬锁。
可张玉春还是感觉有些无厘头,被戴鹤鸣形容的天大麻烦总不至于是进入一个校广播室可能会被校方追责或投诉吗?这是什么新型的国际笑话吗?
“要,你一定有特殊的推广办法,我想要以一个孩子进入广播室寻找爸爸为核心内容,配备相应的素材,上传至互联网,让更多的人看到。”孙云如此之说。
“更多的人?有没有数据?”张玉春问。
媒介推广是企业宣传的一大渠道,做到这个地步的企业家,他不可能不知道,只要他想,砸钱也能让一个破烂东西短时间内覆盖全网。
现在最大的麻烦是,半夜,很多人睡了,很多事不办了,哪怕在半夜他动员这么多人能轰动一时,又有什么意义?能有多少人看到?
孙云直视张玉春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越多越好,最好能让所有人看到。”
一个校广播站能让多少人有记忆点,可一个孩子思念父亲,半夜在校广播站寻亲的故事配备一些营销技巧,足以让很多人动容。
只要这个故事流传的足够广泛,关于沈林的记忆一定可以百川归流,形成汪洋大海。
一万人不够,那就亿万万人!
爸爸,我一定带你回来!
一号别墅,在秦明时又一次恢复一切后,他看着有些狼狈的苏雍和,笑的很温和。
“看来,你的厉鬼也不是那样无敌,无论伤害均等到多少,你始终都会承担一部分,或许给你时间你可以把关于你的负面作用降低到几乎等于零,可在现在在这种情况下,你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你要是走,谁都拿你没办法。可现在,你不肯走,那负面诅咒逐渐累积,你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