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书筷子一顿,没答。
陆升倒也没追问。
“这个孙欣恬,最好还是别太过接触的好。”
苏逸想起这个女人的事迹就皱眉。
江墨书并不在意的点点头:“我也并没有想过去接触。”
只不过,该报的仇还是必须得报,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吃过饭,回酒店。
因为比赛要进行好几天,也不好得来回跑,所以江墨书就定下了和陆升住的酒店的房间,而彦河他们这些被邀请的军部人员也一样住在重云酒店,在房间里,彦河眼巴巴的看着江墨书,江墨书了然,哭笑不得的把图乐给塞到他的手里。
彦河笑着离开,陆升则看着彦河手里的粉兔子若有所思。
“怎么了?”
陆升喃喃道:“有点……想他了。”
悦悦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眼里带着羡慕看着彦河离去。
江墨书看着一大一小都可怜巴巴的样子,无语叹气。
“陆升,你转过身来。”
陆升一回头,鼻尖蹭过什么毛绒绒的东西,还没看清眼前黑漆漆的是什么,就被这团黑黑的东西盖住了脸,无回过头,无语的看了江墨书一眼,四只小爪爪扒住陆升的脸,就像是一只八爪鱼似得。
江墨书放开扣着无身子的手。
陆升抬手扯下来一看,顿时傻了。
大眼瞪小眼的,陆升和抱孩子似得举高高。
“这个怎么那么眼熟?那么像我家毛团呢?”陆升翻过来覆过去的打量着,突然目瞪口呆:“卧槽!我才走一个月!他就背着我连娃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