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崩得紧紧的,牙关也咬紧没有发出一丝痛呼。
苏逸看他这样,一股气儿冲上头顶,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凛寒捏紧了拳头,仰头看苏逸,眼里浮上一丝委屈。
“疼不疼?”苏逸冷冷一笑。
凛寒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搞这一身伤的时候就不知道疼吗?”
凛寒耳朵往后撇了撇。
苏逸给他处理好背上的擦伤,呯呤磅啷的在箱子里捞出一堆瓶瓶罐罐砸在凛寒身上:“我最讨厌不爱护自己的人,那些破草你收回去,我不会要的,以后你若是再这样,你给我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收。”
凛寒傻了。
本以为青年看到这些会高兴……怎么会那么生气呢?
最后凛寒只能蔫头耷脑的带着一袋子花花草草离开了苏逸的住处。
江墨书知道凛寒回来,特意来探望。
目光落在一兜子草药上,江墨书哪里还看不出狼王的心思。
只是这狼王……好像有点点不似外表的呆啊。
他没准备插手,就让两人慢慢磨好了。
狼王很执着,苏逸现在不乐意见他,他便悄悄的拿出带回来的草药,一天放一株在苏逸的门口,苏逸嘴上说着不会收下,但一想到这株草药是凛寒如何费尽心思得来的,又舍不得真的糟蹋了这份心意。
便也只能捡起收下,可也依旧不给凛寒一个好脸色。
凛寒心里有些难受。
这天一早,苏逸便坐在门口等着。
凛寒拿着草药过来,有些无措,往前走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苏逸看着堂堂一只狼王,却像一只做错事的狗子一样,心里最后那点气也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