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将早餐递给井意远,井意远有气无力的接过,整个人都不太清醒。
昨个晚上他可谓是一夜没睡,就因为费闻做了奇怪的事情之后还赖在自己床上不走。
说实话,如果只是井意远一个人,可能他还能调节一下心态,然后安然入睡的。
只是这你丫一个刚刚好像和自己表白强吻的男人睡在自己的旁边,还在睡梦之中对自己动手动脚。
论谁能睡过去?
然后井意远一晚上就在和费闻的小动作以及说过的话做斗争。
“你问费影帝,谢谢,拜他所赐。”
井意远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费闻,将事情抛给了他。
费闻却容光焕发,高兴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李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费闻:“那个……费哥,你嘴巴怎么了?”
不说还好,一提起来井意远就害臊了。
昨天被强吻一气之下咬了费闻一口,失策了。
应该咬舌头的,这下罪证就在嘴唇上,想掩盖也不行。
“没事,就是昨晚上被咬了一口。”
费闻毫不在意,甚至笑的动人,李月都忍不住双眼发愣。
井意远并不想看两人的,但坐在身旁的李月那个眼神让井意远心理不太平衡。
“咬伤?被谁咬的?”李月问。
原本还心情变好一点的井意远马上又想缩进龟壳里了。
“你觉得还能有谁?”
费闻也不掩盖,说话时还扬了扬下巴看了一眼井意远,李月立马就懂了。
“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