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偷包贼被公安带了过来,坐在了和他们隔着栅栏的另一边,那偷包贼整个看起来十分的狼狈,脸颊肿了大半,一看到顾瀚海就抬起手铐铐住的手指着顾瀚海,牙齿漏风,口齿不清:“就,就他,嘶……就是他打得我,我现在脑子都晕了,受伤严重,还掉了牙,他得赔钱!”
顾瀚海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阴测测的目光游弋在偷包贼的面容上,那目光刺激的偷包贼陡然一个激灵。
“你们看他,他这么凶,我当时都没反抗,他还打我,把我直接都打晕了!”偷包贼说话口齿不清,每一个字中间都夹杂着疼痛的吸气声,可还是恶狠狠的瞪着顾瀚海,“他,他得赔钱,我牙齿都出问题了,吃不了东西,他必须得出钱!”
公安皱眉,摁着偷包贼的肩膀想要他坐下。
顾瀚海的面色阴沉,他下手到底如何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伤看着严重却并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这人倒打一耙,他……
“你胡说八道!”
然而在顾瀚海的耳边,突然出现了少年清脆的嗓音,所有阴暗的思维瞬间被击碎,顾瀚海的瞳孔微微张开,惊讶的看向了少年,容易害羞的少年此时却眼中亮晶晶的燃烧着怒火,指着偷包贼叫叫嚷嚷。
“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当时逃跑的时候推到了好几个路人的,他们是运气好没有受太重的伤,不然他们现在一人问你要点钱治伤,你现在还能叫嚣?”
“他如果不追我,我能逃跑吗?!”偷包贼牙齿漏风,说话好笑,可气到头上的严清圆哪儿知道什么是好笑,满脑子都是‘不可理喻’四个大字疯狂刷频。
“如果不是你偷东西,他会追你吗?”严清圆两只手甚至急躁的拍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