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立马领会他的意思,微微一笑说:“作案后挑衅一次比一次过分,把所有案发现场当成他制作的艺术品。”
“对。”陈青玙笑答。
两人达成一致,季暖挂了电话,转身碰上傅斯朗站在她身后,她吓得后退半步,身子贴到阳台的栏杆上。
傅斯朗打量着她的表情。
有惊吓,却丝毫没有任何外显表现。
顾延一个大老爷们看到突然跑出来的老鼠都被吓得跑到一百米开外,叫声响彻云霄。
而季暖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来。
他微微一笑。
这姑娘,有点与众不同。
“你怎么在这?”季暖镇静下来问。
这半个月压下的思绪,因为他的出现又悄无声息地发芽。
傅斯朗扬了扬手里的书:“学习。”
原来方才楼梯间的读书声是他的。
季暖也不知道说什么,偏开身子往里走:“你继续吧。”
傅斯朗感觉她像是有意避开他,转身跟上了她。
-
季暖刚打下一行字,对面的凳子被拉开,傅斯朗落座在她对面。
一张桌子不大,他们的东西一摆,几样免不了相碰。
特别是桌子之下,她的脚尖若是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他。
想起酒吧那晚,他们相贴而坐。
虽没有昏黑的环境,暧昧却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