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觉得,暖阳照进的图书里,此刻的暧昧,更禁忌、更禁欲、更情不自禁。
他五指微微转着笔,从小指到拇指,反复来回,笔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中旋转得灵活。
傅斯朗没有搭话,就换了一个位置,继续阅读日文材料。
她敛起思绪写完一个小情节,傅斯朗在纸上书写,笔摩擦纸的沙沙声传到她耳里,悦耳动听。
抬起头,季暖压低声音好奇问:“写作业?”
傅斯朗没有回,反问:“写小说?”
日常能在图书馆看到她敲字,在纸上画脉络图,加上楼梯间她聊天的内容,他大概推出她在做什么。
季暖不答。
其实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写小说,对她来说写作属于很私人的事情。
他没有追问,把草稿纸往她前面一推,一堆奇怪的符号写满上面,他点了点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解释说:“口译速记符号。”
多用于交传当中,发言人说一大段话,翻译人员为了能准确翻译出整段话的中心内容而在纸上用速记符号记下。
季暖:“你们翻译官的日常都是这样的?”
她对职业有好奇,考虑下个案件可以写。
傅斯朗痞笑问:“怎么?你要写?准备把他吹得很厉害吗?”
这个语气,似乎她写的翻译官原型就是他本人。
能成为她笔下的人物,理所当然有几分嘚瑟。
面对他的三连问,季暖浅淡回:“准备写死。”
傅斯朗:“……”
这小嘴真不饶人啊。
第15章 轻言 小朋友的祝福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