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之:“……”
没敢告诉他晏何惜是好用的。
“还敢不敢出去跟人鬼混?”越流霜又举手作势要拍。
祝知之瑟缩了一下,“不敢了不敢了!”
“我真是欠你的。”越流霜叹气,手轻轻落下,动作温柔地给他上药。
药效极好,清凉之意由内部蔓延开来。
祝知之趴在软绵绵的被子上,双颊却忍不住泛出红晕,把头埋进被子里,遮掩住微重的喘息。
越流霜拧着眉,额头出了些薄汗。
窸窸索索的磨人声音里,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绵长。
许久之后,终于传来他沙哑的声音:“好了。”
祝知之闷闷说:“谢谢。”
“还谢谢?你看你是想气死我。”越流霜气得磨了磨牙,忽然俯下身,狠狠落下一个牙印。
祝知之跳鱼似的弹了一下,人都懵了。
这一口就咬在……某个中后偏下的部位。
那里肉厚,疼是不怎么疼的。但饶是祝知之脸皮极厚,也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猛然翻过身,“你!”
“做错事还瞪我。”越流霜眯了眯眼,“咬你怎么了?那里我碰不得?”
有愧在先,祝知之彻底没脾气了,嘀咕道:“咬就咬呗,你不嫌臭就得了。”
殊不知越流霜觉得他浑身都又白又香,常常有种把他整个人含进嘴里舔舔的冲动。
他居高临下看着祝知之,目光自他胸前划过,目光灼热,如有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