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痕迹碍眼,他抬起手,并指如剑,输出火灵气拂过他的皮肤。
因为常年执剑,他指间有薄茧,拂过的地方一阵瘙痒。火灵气又天生克制他,虽然不烫,却热意钻心,让祝知之头皮一阵发麻。
旧的痕迹被一一覆盖,颜色变得更加艳丽,犹如雪地红梅依次盛放。
不消片刻,裸露出的肌肤便尽数染上嫣红。
祝知之睫毛颤了颤,眼底蒙上一层薄雾,眼波朦胧看过来时,如春月含情,落在本就躁动的越流霜眼中,似一种无言的邀请。
他眸光深暗地看了片刻,在他身边躺下,长臂一伸,将人抱在怀里,却没做什么。“不疼了吧?”
祝知之点点头。又说:“对不起,我食言了。”
“啧。先欠着吧。”
越流霜问:“你和那个姓白的抓到一只极品灵脉的本灵?”
“嗯。”祝知之已经放弃纠正秦白栩的姓了。
“那在谁手里?”
“在他那里。”祝知之老实回答。他没地方困那东西,而且拿来暂时也没用,之前吸了许多灵气,现在浑身灵脉都是鼓胀的。
“你傻吗。”越流霜沉声道:“他让你受伤,就没补偿?应该把东西都给你!”
祝知之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泡在了温泉里,全身暖融融的。
他蹭蹭越流霜的胸膛,“老越,你对我真好。你放心吧,我不会吃亏的。”
越流霜哼了一声。气虽然还没消完,却怎么都不忍心苛责他。
祝知之在他身前蹭了蹭,又蹭了蹭。
“你乱动什么。”越流霜眯眼道:“屁股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