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安时勉强笑道:“自然是人。”
“不对!”旁边朱肱道:“如果是人,那这老人昨天夜里要是病重快死了,这女人怎么不叫我们帮忙?”
一个大理太医也插话道:“是啊!当真奇怪,人死了,就算不找我们外乡人,也该叫一下隔壁邻居帮忙啊!”
大宋太医崔明志胡须颤抖着:“是很奇怪,别的不说,昨晚老人死了,她怎么不哭呢?”
唐慎微瞧了叶知秋一眼,咳嗽了一声,道:“哭了,昨天夜里,我和大哥听见了。这女子在这里哭。我还当是鬼呢!”
“说不定就是鬼!昨夜,这老头和这女的,一句话都没有说。”邓隐抖动着花白胡子,“现在,你们看,这个女人都死僵硬了,还有那个老人,分明已经死去多时了!”
虽然天已经亮了,但是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阵的寒意,从脚底一直透到头顶!
范妙菡颤抖着声音对叶知秋道:“师哥,咱们,快走吧!”
庞安时也道:“就是,这地方太邪门,还是赶紧走!”
叶知秋沉声道:“不着急!”
“为什么?”所以人都疑惑地望着他。
“这个女人,好像是死于天花!必须查清楚,好一并禀报。”
天花!
邓隐等人都打了个哆嗦。在他们看来,天花的恐怖,远远超过流感。只因为,患流感的人,除了死亡的,活下来的人,没有什么后遗症,而天花,活下来的人,脸上、身上都会遍布恐怖的凹陷瘢痕,跟魔鬼一样狰狞,这就给本人、家人和其他见过的人以终身难忘的恐怖记忆。
叶知秋不怕天花,因为他种过牛痘,不会感染的,但是,这些人可就不一样了。
唐慎微急忙过来察看,点点头,道:“没错,很像天花。这可麻烦了,当真祸不单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