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道血箭喷出,恰好擦着他身体,喷到左侧。
“这……这……”大汉忙看向萧月生。
萧月生盯着伤口,汩汩冒血,像泉眼冒水,血是黑褐,大汉皱一下鼻子,这血腥臭熏人。
萧月生神色不动,只盯着两寸长伤口,神情凝重严肃。
黑血慢慢变红,一会儿过后,血色红里带黑,不像开始那般乌黑。
萧月生摇摇头,起身离坐,跳下石桌,走到道观左侧,那里有一片郁郁的青草,有一人多高,连着围墙,围起了道观。
他拨开草,走到里面,一会儿出来,手上抓着一把青草。
大汉欲言又止,想要招呼,又停下来,低头看同伴脸色,苍白如纸,他很是担心,这般流血,一会儿就失血而亡了。
萧月生把草送到嘴里,咀嚼着爬上石床,走到大汉身前,吐出嘴里的青草,已经成一团烂糊。
把这一坨绿草糊上伤口,伤一下被止住。
大汉眼睛一亮,看看萧月生,又望望这团绿乎乎的东西,若是自己有这东西,就不怕受伤了。
他在山中打猎,经验丰富,即使受伤,关键时候能避一下,避开要害,不致直接死,怕就怕流血。
受伤流血,伤口太大,一会儿的功夫便昏迷而亡,血腥气一散开,会引来猛兽,将他吞下腹中。
萧月生瞥他一眼,淡淡道:“你若想要,不妨取一些去。”
“多谢小道长!”大汉抱拳一礼。
萧月生淡漠的笑了笑,低头打量那青年,他脸上仍带一层黑灰色,灰败如朽木。
眉头皱一下,他自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黑黝黝的丹丸,龙眼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