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看热闹的只有一两位,怕是要担心报复,好在看热闹的围聚一百多,法不责众,就算宁林报复他也得先能看清这些人,眼睛都肿成一条缝儿了!
“走!”
也不知道是谁嚷嚷的第一声,有第一声就有无数声,更何况这里面还有郁玺良找来的托儿,大家这一吆喝,事就成了。
宁林当然不会反对,他还等着扒郁玺良的皮,最重要,他对景王府护院还是有十成把握的。
“上车,走!”
“王爷可不能上自己的车,郁某马车就在前面。”郁玺良指向路边停放的一辆马车,“王爷自己走过去,还是本神捕扶你过去?”
宁林还能让郁玺良碰他?
“你给我滚!”
就在宁林走向对面马车,郁玺良跟在身边而所有看热闹的百姓已经围过去的时候,一直躲在车厢里的温弦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她,只要偷偷走下马车就可以。
本来是可以的,坏就坏在温弦悄悄掀起车帘准备下去那一瞬间郁玺良突然回头,隐在袖内暗镖‘咻’的飞射过去,正戳车厢上框。
头顶传来暴烈声响,温弦吓的惊在那里,所有人紧跟着回头,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这不是御南侯府二姑娘吗?”
“人家现在是有夫之妇你还称呼姑娘可不对,得叫一声魏夫人。”
“啧啧,既然是有夫之妇怎么藏在景王殿下的马车里,莫不是讨论什么正经事?”
“你多久没出门了,他俩的事儿满城皆知,只是没想到这大白天的还鬼混在一起,你说他们那会儿在车厢里做什么了?景王挨打的时候也不见她出来。”
“可能是没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