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把头摇成拨浪鼓。
“所以他也不会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他。”寒棋又一次把头扭向天牢,“她们怎么还没有惊叫着跑出来?”
“我过去看看。”
温宛送走了寒棋,却在原地久久而立。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公孙斐对寒棋的喜欢应该不是错觉。
此时天牢里,顾琉璃跟温弦把饭菜送到牢房里时,正见公孙斐盘膝在牢房前啃烙饼。
温弦话多,便问公孙斐那饼是哪里来的。
公孙斐的回答是牢房派发。
有那么一刻,他怕自己真死了,罪过就真的会落到寒棋头上。
“斐公子扔了那张破饼,今晚这道凤尾裙翅是太子妃亲手做的!”温弦也是无意中知道的,但她觉得这事儿该说出来。
诚然她没看出来顾琉璃对公孙斐有意思,但若真能被她抓到些蛛丝马迹,或者由她促成,那么以后太子萧桓宇如何能接受一个与其他男子有染的太子妃!
顾琉璃不动声色将菜递进牢房,“太子特别吩咐过要多加些糖,天牢日子苦,若不是斐公子执意不要太子府插手,想把您从这里救出去对于太子府而言,不是难事。”
顾琉璃似是无意的话,却让温弦觉得极不自然。
公孙斐笑了笑,“斐某记下太子好意,此事我能应付。”
顾琉璃跟公孙斐一来一回,话里皆有萧桓宇,倒像是将温弦刚刚的心思剖析出来,晾在三人面前。
温弦心虚到极致,尴尬一笑,“呵呵。”
天牢里,公孙斐没有扔了那张柳絮烙饼,亦没动顾琉璃做的那道凤尾裙翅。
顾琉璃以为公孙斐是因为温弦的话有所顾忌,自己亦未强求,只是心里对温弦生出不满。
这道菜,从开始到最后,她没有一丝假手于人。
至于太子有没有说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