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舞也是好奇,一个看似天天吃人头才会长成这副鬼样子的九禅,真吃斋。
“之后呢?”媚舞狐疑看向九禅。
九禅用力回忆,“贫僧晕倒的时候好像绊到那个小僧腿上,再就不记得了,我是怎么回来的?”
媚舞,“……”好个一经!
到底是谁绊的谁!
媚舞也没瞒着九禅,把一经如何将其从半空抛进大理寺摔个半死的事说出来,九禅闻声大怒,“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别说我没提醒你,那个一经,武功了得。”媚舞想到那日情景,心弦微微颤了一下,到底是大周第一妖僧,长相甚美,美的可以让人忽略年纪。
就是不知道……
想到这里,媚舞看了眼九禅,“与你说件事,大师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九禅眼睛斜过去,“你说。”
“刚刚大夫替你检查过,你……那儿不行了。”媚舞瞄了眼九禅受伤无法治愈的地方。
九禅顺着媚舞的眼睛低下头,“腿?”
“腿上。”
“腰?”
“腰下!”
九禅皱起眉,“不行是什么意思?”
“大师这辈子,怕是永远尝不到女人蚀骨销魂的滋味儿了,早知如此,大师……后悔吗?”媚舞深表同情看过去,纤细玉指在九禅腿上划了一下。
九禅明白过来,竟觉欣慰,“这倒是桩好事,有那玩意,阻我修行。”
媚舞,“……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