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守义想了想周帝提出的问题,“太子逼宫在老夫意料之外,我没想到战幕竟真能容他这样放肆。”
周帝也没想到萧桓宇会铤而走险,顶着太子的封号也敢行逼宫之事,当了那么多年的大孝子,距天只有一步,偏偏另辟蹊径,走一条有可能坠入万丈深渊的绝路。
“为何不叫朕把玉玺带出来?”周帝又问。
尊守义淡然抿唇,正要说时罗生端着粗茶淡饭过来。
“皇上搭把手。”
棋盘占据整个矮桌,尊守义握住靠近自己的两个边角。
周帝皱眉,迟迟未动。
尊守义没有催他,但也没有放弃要他帮忙的意思,罗生端着饭,默默站在那里。
周帝暗暗咬了咬牙,伸出那双龙爪子握住棋盘。
尊守义眼中露出淡淡笑意。
棋盘被他二人挪开,罗生将饭菜摆到桌上,分别给两人拿了碗筷。
一碗豆腐汤,一碟小咸菜,两碗粗米饭。
周帝看了眼饭菜,龙颜不悦,“于阗的日子这样不好过?”
“奢靡会破坏一个人的纯质。”
见尊守义端起饭碗,周帝未动。
他的江山岌岌可危。
“为何要把玉玺留在那里?”周帝重复自己的问题。
“没有玉玺,没有逼宫的事实,皇上如何定萧桓宇的罪?”
“他已带兵闯进皇宫,这还不算?”周帝勃然怒道。
尊守义摇头,“皇上没听到消息么,是萧灵公主先持剑闯进皇宫,而后顾北霖才带兵冲进去,他们可以说自己逼宫,也可以说是救驾,这个界限如何界定?”
不等周帝开口,他又道,“刚刚从皇宫里传回来的消息皇上也听到了,直到现在, 顾蓉及顾北霖还有那万余兵卒也没踏进御书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