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急病死的?”兔簪摇头,“我实在难以相信。”

“我知道这个也很难接受……”霜翎用苍白的言语安慰。

“我不是不接受,是不相信。”兔簪眨了眨眼,“我之前得病也好,之后流感也罢,似乎都是他们说的。”

“他们?”霜翎不解。

兔簪倒是缓过神来,眼睛变得明亮又锐利:“如果是他们说谎了呢?”

第25章

如果他们说谎了呢……?

没错,如果是谎言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了。

兔簪带着霜翎以及一个亲兵小分队,匆匆忙忙赶去太医院。太医院院长瞅见兔簪、霜翎来势汹汹、还带了一个小分队,慌忙前来接驾:“拜见君上,不知君上半夜前来,有什么贵干呢?”

兔簪问道:“之前狐太医不是采过我的血样吗?现在在何处?”

太医院院长怔了怔,又说:“这个……这个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兔簪又问:“那他的工作室呢?带我去!”

太医院院长脸色微变,愣了两秒,才说:“这个……”

“吞吞吐吐做什么?!”兔簪一向和善,忽然板起脸来,倒也不太吓人,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还挺可爱。

但兔簪模样再可爱,也是著名的昏君,太医院长还是畏惧几分的,便立即告罪:“君上恕罪。因为狐太医是忽发疫症而死的,我们都按照流程处理了他的物品,以防感染他人。”

“胡闹!”兔簪更生气了,眼睛变得红红的,扭过头问霜翎,“我该怎么骂他比较解气呢?”

霜翎凶神恶煞地骂:“草泥马!”

兔簪跟着竖起耳朵骂:“敲里吗!”

太医院长连忙跪下告罪:“臣该死啊!”

霜翎指点:“踹他!叫他去死!”

兔簪用兔腿子蹬他,叫道:“去死、去死!”

太医院院长感觉兔腿子的力气不大,蹬自己不痛不痒,但考虑到现在的局势,立即碰瓷式地演绎了被蹬,凌空摔出三米如同断线风筝重重跌下,捂着胸口说:“啊呀,我的老腰啊!”

兔簪倒是愣住了,未曾想到自己一怒之下竟使出如此厉害的腿法。

霜翎倒是骂道:“装个屁呢你!摸着胸口说腰疼!来人,把他抓起来,拷问!”

亲兵小分队二话不说抓住了院长,又问:“拷问什么啊?”

霜翎一挥手:“不知道,先拷了再说!”

太医院一个忠直侍童见状大惊,又急着跪倒说:“我们院长做错了什么啊?也该按律处理才是,怎么可以动用私刑?”

兔簪一想,还挺有道理,便说:“你说得对,可我是昏君,不吃这一套。来啊,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