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康闻言也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泰叔,随即他转身对手下大声说道:“我们走!”
阿康带着手下,脚步凌乱且沉重,像是拖着千斤的枷锁,灰溜溜地朝着寨子的方向离去。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仿若命运的倒计时,一点点消失在远方,徒留一片寂静。
泰叔和阿贵站在原地,望着卓然,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卓然深深的感激与崇敬。阿贵就像个狂热的追星少年,眼里闪着光,激动得脸颊通红,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拉住卓然的胳膊,那模样,仿佛生怕卓然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卓大侠,您那隔空吸人的功夫实在是惊为天人!我活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可从未见过如此神奇、如此厉害的本事!您快给我讲讲,这功夫到底是怎么练成的呀?”阿贵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好奇与渴望,仿佛只要卓然开口,他就能立刻掌握这绝世神功。
卓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又透着几分沧桑:“这功夫啊,说来话长。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绝非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不仅需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刻苦修炼,更得对武学之道有深刻的领悟,这其中的艰辛与付出,旁人难以想象。”泰叔在一旁不住地点头,神情郑重,“卓大侠所言极是,这世间的上乘武学,哪有轻轻松松就能习得的道理。阿贵,你可千万不能光想着走捷径,脚踏实地才是正途。”
泰叔和阿贵赶忙将卓然迎进屋内,不多时,一场丰盛的酒宴便张罗开来。桌上摆满了苗寨的特色美食,香醇的米酒在陶制酒壶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泰叔满上一碗酒,双手捧着,恭敬地递给卓然:“卓大侠,今日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们西寨可就大祸临头了,这碗酒,我敬您,聊表我们的感激之情!”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阿贵也连忙起身,端起酒碗,眼中满是热忱:“卓大侠,您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这酒您一定得喝!”卓然微笑着接过酒碗,轻轻抿了一口,点头致谢。
酒过三巡,阿贵的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红扑扑的,他看着卓然,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期待,终于忍不住开口:“卓大侠,我打从心底里敬佩您,您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让我羡慕不已。我想拜您为师,跟您学功夫,求您收下我吧!”
卓然听后,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他放下酒碗,缓缓摇了摇头:“阿贵,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收徒一事,还得从长计议。习武之路,艰难险阻无数,不仅需要过人的天赋,更要有坚韧不拔的毅力和一颗不为世俗所扰的心。”
阿贵一听,急忙说道:“卓大侠,我不怕吃苦!我可以早起晚睡,拼命练功,不管多苦多累,我都能坚持!”卓然看着阿贵急切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阿贵,这并非只是吃苦就能解决的问题。你如今身处苗寨,有着自己的生活和责任。习武,意味着要放弃很多,甚至可能会让你卷入更多的纷争之中。”
泰叔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劝说道:“阿贵啊,卓大侠说得一点没错。咱们这苗寨虽说规模不算大,但好歹也过着安安稳稳、与世无争的小日子。你要是真下定决心走上习武这条路,那以后的生活可就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啦。这一路上充满了各种未知数,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
然而,阿贵并没有被泰叔这番话所说服,他的决心异常坚定。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卓然面前,声音洪亮而坚决地说道:“卓大侠,请您一定要收下我这个徒弟!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的心意绝不会改变!今天遇到这种危险情况的时候,我才深深地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无能,竟然连一点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巴巴地等着别人来救我。我再也不想这样下去了,我渴望变得更加强大,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保护好我们的寨子,守护住寨子里那些亲人们的安全啊!”
卓然低头看着眼前跪着的阿贵,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的目光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淡定。沉默片刻之后,卓然缓缓开口说道:“阿贵,你先站起来吧。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可以传授给你一些能够强身健体的功法以及最基本的武学理念。不过关于正式收你为徒这件事嘛,目前还得暂时放一放。毕竟习武可不是一件简单轻松的事情,需要付出很多努力和汗水。等你经历过更多风风雨雨,对于武学之道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和领悟之后,到那时再来考虑是否要拜入我的门下也为时不晚呐。”
阿贵听了,虽有些失落,但还是站起身来,点头道:“多谢卓大侠,只要能学到一点您的本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薄雾还笼罩着整个苗寨,阿贵就已经早早地候在了卓然的住处外。他怀揣着对武学的热忱,满心期待能得到卓然的教导。
卓然推开门,看到阿贵那急切又坚定的眼神,微微点头,露出赞许之色。他带着阿贵来到一片空旷的草地,开始耐心指导。卓然先是为阿贵演示了一套基础拳法,动作行云流水、刚劲有力,阿贵目不转睛地看着,一招一式都铭记在心。接着,卓然手把手地纠正阿贵的姿势,讲解发力的技巧和呼吸的配合。阿贵学得极为认真,哪怕一个微小的细节也反复揣摩练习,额头很快布满了汗珠 ,最后卓然又传授了阿贵一套吐纳调息的内功心法。
一番指导过后,卓然看着努力的阿贵,心中颇为欣慰:“阿贵,今日所学你要勤加练习,基础扎实方能更进一步。”阿贵连连点头,眼中满是不舍:“卓大侠,您这就要走了吗?”卓然拍了拍阿贵的肩膀:“我尚有要事在身,需去找我的师父。咱们再相见。”
就在这时泰叔急冲冲的走过来,他很是焦急的看向阿贵说道:“寨主的病又发了,这次比上次还要厉害,寨主已经昏迷不醒了。你快点去看看吧?”
阿康闻言也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泰叔,随即他转身对手下大声说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