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老爷山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中。耶文紧了紧背包,抬头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灯光。那是山腰处的毋家,她今晚的落脚点。
山路崎岖,耶文的脚步却异常坚定。三天前,妹妹江露在老爷山失踪,唯一的线索就是她最后发来的短信:"姐,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
想到这里,耶文的心又揪了起来。江露是民俗学研究生,这次来老爷山是为了调查当地的苗寨传说。谁也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了音讯。
"咚咚咚。"
耶文敲响了毋家的木门。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满脸横肉,眼神闪烁。
"您好,我是来山里采风的,能不能借宿一晚?"耶文露出礼貌的微笑。
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侧身让开:"进来吧。"
屋里点着昏黄的油灯,一个瘦小的女人正在灶台前忙碌。男人自称是毋叔,女人是他妻子。
"山里晚上不太平,"毋叔给耶文倒了碗热茶,"最近总有人失踪。"
耶文心里一紧:"失踪?"
"是啊,"毋婶接过话头,"上个月还有个女学生......"
"闭嘴!"毋叔突然厉声打断,"去准备晚饭!"
耶文注意到毋婶浑身一颤,低着头快步走开。她端起茶碗,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碗底有些许未溶解的白色粉末。
"我去下洗手间。"耶文起身。
毋叔指了指后院。耶文走出屋子,却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躲在窗下。屋里传来压低的声音:
"这次的货色不错,明天一早就联系老李。"
"可是......"
"没有可是!再废话连你一起卖了!"
耶文的心跳加速。她悄悄摸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姑娘,怎么在这儿站着?"
耶文转身,看到毋婶端着一盘菜站在身后。月光下,毋婶的脸色惨白得吓人。
"我......我看看月亮。"耶文强装镇定。
"快进来吧,菜要凉了。"
晚饭时,耶文借口胃口不好,只吃了些青菜。毋叔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打转,让她如坐针毡。
夜深人静,耶文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鼾声。她悄悄起身,从包里摸出一把苗刀——这是外婆留给她的,刀柄上刻着古老的苗文。
突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耶文屏住呼吸,看到门缝下伸进一根细管,一股白烟缓缓飘入。
她立即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假装昏迷。门被推开,毋叔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小美人儿......"他淫笑着靠近。
就在这时,耶文猛地翻身而起,苗刀抵在毋叔脖子上:"别动!"
毋叔僵在原地:"你......"
"我妹妹在哪?"耶文压低声音,"那个女学生,是不是你们害的?"
毋叔突然狞笑:"你以为就凭你能......"
话未说完,窗外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耶文感觉后颈一凉,回头看到毋婶举着擀面杖站在身后。
"砰!"
耶文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耶文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后座。车子颠簸着行驶在山路上,开车的正是毋叔。
"醒了?"副驾驶上的男人回过头,露出一口黄牙,"你是来找妹妹的?"
耶文认出这是山下的黑车司机老李。她强忍着头疼,暗中活动手腕上的绳子。
"你们把我妹妹怎么了?"
"那个女学生啊,"老李淫笑道,"挺倔的,不过最后还是......"
"闭嘴!"毋叔突然喝道,"到营地再说。"
车子驶入一片密林,停在一个破旧的木屋前。耶文被拖下车,看到屋前站着几个彪形大汉,正围着一个火堆喝酒。
"新货到了!"老李喊道。
男人们哄笑着围上来。耶文被推进木屋,看到角落里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女孩,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江露!
"姐......"江露虚弱地抬起头。
耶文的心都要碎了。她注意到江露手腕上有针孔,显然被注射了药物。
"你们这些畜生!"耶文怒吼。
"省省力气吧,"毋叔走进来,"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男人们开始分配"猎物",耶文被分给了老李。就在老李伸手要抓她时,耶文突然扯开衣领,露出挂在脖子上的银质苗饰。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